在地上打了个滚后祁衡只见一个被烧的皮包骨的死人正裂着嘴朝他流口水,那两个黑洞洞的眼中黑的深不见底。
上辈子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他始终坚信万事要讲科学,可是科学这玩意儿早在他灵魂飞到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时早就不可信了不是么。
“我靠!”第一次见到鬼,总会很老实地说出自己心中这时候最真实的想法的,而这两个字却是很应景。
那鬼玩意直直向他扑了过来,祁衡见不妙一掌打了上去,小手粘满了恶心的液体,但那鬼东西硬的有点像钢板,震得他往后翻了一个跟斗。
祁衡先是大大恶心了一把,随后又骂道:“老头你说的二十年功力呢!”
那活尸摔倒在地后先是不动弹了,忽然它的头向上仰了个满满九十度,“盯”着祁衡,晃悠了一下身体,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坐在地上的祁衡被吓了一跳,双手撑着身体快速向后退去。突然他的手被地上的碎石咯了一下,可怜他一个二岁娃娃的粉嫩小手被扎住了血,他刚要骂娘,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抓起石子如那天抓鸡一般,凝神聚气,屈指一弹,碎石仿佛比上次声势更大,但结果并未如祁衡所愿。
那石子击中活尸后发出一声闷响后就掉到了地上,祁衡见之并不气馁,赶忙左手抓了一把碎石爬了起来,右手不断弹出,怎料数颗都如第一颗的命运一般相同,毫无作用。
连续打出十五颗石子后,祁衡感到一阵气竭,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活尸一步步靠近,此时想跑也来不及了,祁衡脑子里这时候闪过了许多人影,青瓷的、爹娘的、甚至还有那街上经常给他糖葫芦吃的那个好心老奶奶。
祁衡苦笑一声,“这还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我命休矣!”
正在祁衡哀叹的时候,一道白色匹练划破了夜幕,如璀璨的流星一般朝祁衡飞来,“嘭”的一声,只见一柄剑鞘刻满古朴文字的剑将他眼前活尸刺了个通透,扎的它不得动弹。
“衡儿,你没事吧!”随后,君之遥关切的声音传来。
祁衡从未经历过这么大的生死起伏,身子一下软了,躺在了地上,却笑道:“君叔你在晚来一会,我就成了这畜生的腹中食了!”
君之遥哼了一声,右手一挥,那活尸便人头落地。拔出了剑,一个抖落,剑鞘上恶心之物被震得干干净净。
“本来我是去追那尸魄,想看看何人作祟,谁知入了山林,我就感受不到气息了,我担心你的安危就放弃了追查,赶了回来,看来回来的正是时候,我是最不擅长感应这些死物的气息的,没想到还漏了一只”君之遥压抑了怒火,见祁衡这幅样子笑了笑道:“还躺着作甚,起来吧!”说话间提起了剑递了过去,祁衡一把抓住艰难地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