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从竹篓里拿出三四包布裹递给少女,少女将布裹一一摊开,里面是些还带有少许泥土的青绿小菜。整理好小菜后少女又接过凌天递来的包裹,摊开后是些木雕。
少女将鸟兽木雕分别摆放开来,一边纹理精细,一边栩栩如生。
“咦,天哥,这是小花吧,你什么时候刻的?”少女拿起一个鸟形木雕在空中晃着。
“嗯,这是两天前对着小花刻的。”
少女蹲着身捧着木鸟仔细端详了一番,说道:“嗯,居然能看出小花的样子,看来凌天哥是比之前进步了呀。”
凌天两手一摆,也没说话。
“反正我觉得就是缺少点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大概就是似鸟非鸟的这种感觉吧。”
“再怎么雕,木头只能是木头啊。你还想它能叫能飞呀?”凌天不觉声厉色严。
“我去忘饥楼啦。”少年说完转身拿起一个布裹走远了。却留下身后的少女嘟起嘴,红颜微愠。
——
凌天好不容易挤出人渐熙攘的市集,在街边轻叹几口气,轻车熟路地绕过几座房屋后,身影窜进东边的小巷里消失不见。
居溪小邑的街市自市集起,延伸贯通着东西两边,集中且便利,来到邑上的军商旅客多半会选择暂居于此,常年下来街市就相比其他地方更为热闹和繁华。市井后无数蜿蜒曲折的小巷接连着整座城镇。
离开市集,延街市以东行出十五丈,这里多为客居之地。
林立的建筑中,有一座砖墙围起的小院,院门之上的木顶刻着忘饥饱眠四字。
院内摆放着许多木桌木凳,院边种着一棵不过围墙的树,院中是一座二层木楼,一楼为庖居,二楼为栈。两旁则是柴屋和杂屋。
一个身影从院后小门摸了进来,三两步就窜进木楼里。
“小天,你来啦。”一名男子在庖屋听到声响,停下手中的活。
“嗯,元叔,这是昨天猎的野豕崽。”凌天拿出布裹,解开层层包裹严实的油腻湿布,白花花的嫩肉蹦了出来。
“辛苦你啦,帮我把骨头都剔好了。”男子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