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会记得今天的事情吗?”
“当然不会记得,夫人您就放心吧,这药可是老爷从一个高人那里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
“那行,你在门外候着。”
“夫人,慢慢享用。”采书打趣了同夫人一声才出去。
两个黑衣男子,在离开之前给肩膀上的两人嘴里塞进了一粒药,然后将他们随意地扔在地上。
不一会儿,在门口守着的采书,和躲在门口屋檐上等着的两个黑衣男子,就听见屋里传来了极其暧昧的声音。
采书红着脸,低着头,屋檐上的其中一个男子见状,左右看了下没人后,跳下去把采书拉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你干嘛?”采书小声地问。
“我这不是看你在那里站着别扭,所以把你带到这里来吗?放心吧,那里不是还有皮东吗?有事他会给我们传信号的。”朱勤说着,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猪头,你能不能别像个流氓一样?快放开我。”
“就不让,有本事你喊人啊。”
“无耻之徒,你明知道现在的情况是连只蚊子都不能飞进来,还喊人呢。”
“那就没办法了,你只能乖乖配合我,让我...”
“让你干嘛?”
“没干嘛,你想哪里去了?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免得你站在那里面红耳赤的。”
“你才面红耳赤呢。”
“没有吗?那你敢不敢抬起头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