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
“呸,你这坏蛋。”
“是,老婆大人,老公遵命。”他幸福地抱起荷儿大步流星直往洞房。灼灼桃夭,春意浓浓,卢枫惟是深情脉脉凝视心爱的女人。荷儿有点娇羞,一脸酡红嗔笑:“不准这样傻乎乎地看我,笨驴。”
“不准再叫笨驴,要叫老公,否则你就成笨驴婆了。”
她格格俏笑。他趁势约法三章,她更是笑得历害,直嚷叫我才不要学蠢才奶奶,天天只对着你这头笨驴不是真正要变成笨驴婆了,我要……。他气乎乎直瞪他那双俊目,她笑得软倒,投降说她做他的乖老婆还不行吗?他满意地眉开眼笑,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得。
荷儿幸福而无不遗憾:“我多想你像二表哥做一个儒雅的商人。”
他却是笑而不语。只看她,许久他才微笑,做起他新郎官的工作,一想到她的冰晶玉洁般的胴体不由燥热得历害,手脚也就笨拙全不似平日里潇洒,荷儿已是羞得扭妮,不能配合新郎官,新郎情急不时问荷儿你害怕吗?荷儿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嗯嗯的,脸涨红的像团火在燃烧,他亲她时问:“你喜欢吗?荷儿,我爱你,我想这样亲你,想把你融进我的身体里去,你愿不愿意?”
“你真是头坏驴,对人家这样还要问。”她娇嗔地勾紧他脖。
“我知道,可我总想问你是不是和我一样的心思。”
她不由啐他,轻咬他的耳垂:“坏蛋。想你的耳朵做下洒菜吗?”
他喜欢得又是诗兴大发:《爱曲》
爱情在你眸中迷失
热烈的情感
在这里种植了过多的语言
想举起杯子
但我已不是那个田园诗人
蒲公英
三叶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