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谁肯错过这样好的机会,他的剑可不是人人想看就能看到的,天泽虽醉却还是能分辨,他左右不肯舞,沈重飞见他不答应又要上前灌酒说:“荷儿卢枫大喜,你也太不够朋友意气,不舞就喝酒,一醉谢荷儿。”
他笑了,说:“好,就为了荷儿,我舞一套《落梅》,荷儿弹琴。”
汉楚不解,望眼沈重飞问他想干什么?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难得他与荷儿兄妹情深,他们兄妹琴剑合一不可以助大家兴吗?”
天泽喜笑连说还是沈重飞想的周到,荷儿终于嫁给卢枫了,卢枫终于遂意了,他如何可以不为之庆贺?他却该有所表示,他说着却是马上就吐了起来。丽缇急忙上前帮助他,为他醒酒。他吐过一场,早有九隆备剑给他,荷儿摆好琴端坐琴前。荷儿试琴弦,然后就铮铮漫挑弦丝,天泽随着琴音,挑了个剑花,一时但见他人随剑起,身形飘逸潇洒,如飞花漫天。汉楚再次看眼沈重飞低声问:“你是想让天泽显现本性?”
“是。”他点头:“这一舞没事我想就应该不会有大碍,我们可以放心离开,你说呢?”
汉楚点点头:“到底你了解他多点。”
“我与他十年交往,但从来没有真正了解他。这次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将他算准?”
“天意不可违,尽力就好。”汉楚笑拍他。荷儿一曲终了,天泽挽剑花立身,笑还剑九隆说:“我们该让多情公子吟最后一首婚前诗,汉楚你忘记了吗?”
汉楚想起来笑:“对,你不提,我差点忘了。”
卢枫在这群朋友们的捉狭下不得不再次抒情:梅
飞雪送梅来,寒香著意开。
弹筝静爱看,吹笛就新醅。
数萼斜溪水,孤枝倾玉杯。
微吟疏影醉,竹外月催媒。
汉楚向大家笑:“多情公子今天不负使命,我们也就不再为难他,宴也该差不多散了,洞房我们也就免进了。”汉楚说了自没人反对,卢枫捶他一拳说:“你总算知趣。”
沈重飞这时也让狱警催回狱中。留下来的只有些亲戚和九隆夫妻。荷儿长长出口气叫;“累死我了,这些人可真能喝真能闹。”
舒兰伴她身旁坐笑:“一生一次,你今天真是光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