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是皇帝,要等明天正式觐见再见面,现在我去不是以太后身份而是是姐妹私礼相见。”
“是,母后。”耶律隆绪答道。
在萧挞凛的建议下,萧胡辇一到大营,没等守门官传来执事官将她引到卧帐去安置,就带着几个随从骑马直奔议事大帐而来。
“咱们不等传报就这样热剌剌地跑去,人家要是忙得没有时间见岂不无趣。”胡辇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地在马上说道。
“见不见是太后的事,去不去却是王妃的心。不过多跑几里路,见不到也没有关系。”挞凛道。
远远地,二人就见到议事大帐的门前站着许多人,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身穿月白长裙银灰斗篷的年轻女子。走到相距二十来步的时候,萧胡辇站住了,怔怔地望着对面。那张脸是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皮肤不再红润细嫩,变得苍白憔悴;身材也不再纤细,变得成熟丰满。霎那间一股亲情像巨浪般将她淹没,心头一阵发酸,泪水扑簌簌直落个不停,喉头一声哽咽,叫了声:
“燕燕!”就软倒在侍女身上。
萧燕燕紧走几步扑过来抱住大姐。瞬息之间,她想起了父亲和齐王,想起了死去的二姐,也想起了尸骨未寒的丈夫,那么多人都不在了,同一代和上一代的骨肉至亲只剩下她们姐妹二人,忍不住失声痛哭道:
“姐姐,姐姐!十年了,你终于肯来见我。你好吗?你老了。都认不出了。”
二人抱头痛哭。萧挞凛在一旁呆怔了,他没有想到这对姐妹相见会是如此场面。等她们哭了一会儿,挞凛对着太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
“萧挞凛参见太后。”
萧燕燕看见站在姐姐身后的赳赳武将,松开胳膊抽出丝帕,擦着眼泪笑道:
“是挞凛兄吧,快快免礼,多年不见,你更加壮实了。”
萧胡辇回过神来,叫了声:“太后。”就要蹲身行礼,燕燕一把搀住道:
“姐姐何必多礼,还是叫我燕燕。你不知道听见你叫我燕燕我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