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了马厩,走出了山谷。
在他身后,马厩柱子旁,一个与其一模一样的人,尤在阖目。
……
他登上那座道山。
从山谷到道山之巅,有一条石阶小道,这是道主最小的两个弟子修的。
踏在石阶上,脚步清脆,身上的衣袍粉碎,转瞬间,一件灵袍衍化,披在那人身上。
在这座不大的山,弟子多数住在半山腰,至于山顶道宫,除却几个清扫的杂役弟子,也就道主一人了。
走过弟子居,耳旁道宗弟子行来,目中仿佛没有看到那个人一样,任由那人走过。
山顶,到了。
微风吹过,扬起一头枯白长发。
他停下了脚步。
道宫前,有青衣道人负手而立,遥遥望来。
他嘴唇颤抖,看着那个道人,他跪了下去。
“不肖之徒,叩拜师尊!”
话落。
青衣道人便出现在他身前,或者说,他出现在青衣道人身前。
道宫石阶上,那人跪地,三尺之前,青衣道人负手而立。
这是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世间,这便是无上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