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这一辈子,别想再碰女人了。
碰女人可以,但是要想深入到女人身体之内却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太监!他,从此只能想女人了。
男人最大的悲哀,便是小弟弟受到损伤。
他,从此告诉了爱的缠绵。
他,从此不敢再靠近女人了。
他,从另一个意义上说,已经不是男人了。
准确说,他虽然长着男人的哭官,但他已经失去了男人的功能。一个失去的男人功能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的男人对女人就失去了男人的意义。
但此刻,大家关心的却不是他还有没有存在的意义,而是她的强悍。
当一个女人强悍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就没有人敢岐视她了。正如清代那个石秀姑,原本是个**的她,却因被海盗抢去了,当她当SH盗的老大时,就再也没有人敢把当着**看了。连那些过去的看不起她的人,也都要高看她了。
那些刚才还想占她便宜的男人,此刻都退缩到了一边。
以她为中心的圈子,迅速扩大了不止一倍。
落到她的身上的眼睛,已经没了此前的淫邪与放浪。
一种敬畏的心理,正在他们之间漫延。
冯子青环视周围一眼,就又坐到了她的坐位上。
蓝球易又给斟了杯红酒。
红酒在灯光的映照之下,鲜红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