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餐厅,现在除了服务生,就剩下郑彪、蓝球易、他和杏儿了。
杏儿依然站在十多步开外,她一双迷人的秋波不时在郑彪或是蓝球易身上晃来晃去,让人看了就要生出妒意来。
服务生们则站得远远的,生怕发生冲突的双方会波及他们一样。
蓝球易没事一般坐在椅子之上,十分满足的剔着牙齿。吃完早餐这段时光,是一天当中人的思想最为迟缓的时刻,也是一天当中相当惬意的一段。
享受早餐时光,是广州人的一大发明,只不过广州人不叫早餐,他们叫吃上午茶。广州人所谓的茶,其实和内地的“饭”并没有多大区别。当然,说没区别那是假的,因为广州人把吃当着的是消闲,当着的是享受。而内地人则把吃当成了生成的一种手段,一种方式。这是广州人与内地人在吃的认识上的最大的不同。
蓝球易又缓缓的喝下了一杯热乎乎的饮料。饮料不是很甜,但入口十分细腻,滑滑的就像刚刚好煮好的乳汁,非常有口感。
太阳已经爬上玻璃窗。冬天的太阳看上懒懒的,一点一点的往天心爬去,慢得就像冷得瑟瑟发抖的蜗牛。
车来车往,时间流逝。
红尘滚滚,喜怒哀乐。
人世间的一切,都在天街的外面上演着。而天街,并没有在清晨的阳光中重新睡去。这家颇有档次的娱乐场所,没有白天与夜晚的界线,白天有白天的职业,夜晚有夜晚的娱乐,白昼交替之间的工作,谁也不影响谁。
在各种各样的享受之下,金钱像流水一样流进了郑彪的腰包。但郑彪说从他开业那天到现在,他一分钱都没赚,他发誓说他没有骗人。
他骗没有骗人没有人知道。
但这家名叫天街的娱乐场所,却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公众的目光。据不完全统计,来天街消费的群体,大多是公职人员。
一个人不管多有钱,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来天街这种场合消费的,毕竟这里一掷千金也不是什么稀罕事。随便吃餐饭,在天街外面也不过几百块,在天街没过几千块你走不了路。
天街是典型的烧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