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这般约束着自己,坚持十日百日或许不难,但这几年来从无例外,这就不容易了。
任是寒冬腊月里都没有过起不来的时候,现在又如何会有?
祖孙俩说着话的功夫,其他人也先后到了。
用过早膳之后,众人先后散去,老太太却将徐玉见单独留了下来。
将屋子里的丫鬟婆子都遣下去,老太太突然问徐玉见,“恬姐儿,你大嫂的事你应当也是知晓的吧。”
徐玉见点头。
这两日就连府里洒扫的小丫鬟都在嚼舌根了,徐玉见要想不知道还真不容易。
“那……”老太太略带着考较地道,“恬姐儿你觉得,这次的事,你大嫂会怎么做?”
徐玉见眼里带着思量微微低下头。
她想起先前进屋的时候听到的那几句话。
所以……
老太太之所以对孙氏说那样的重话,是故意的?
一时福至心灵,徐玉见抬头道:“祖母,孙女以为,大嫂当会主动向大伯母提出不在乎钱家姑娘嫁妆多寡的事,甚至还会亲笔写了信到钱家去……”
在老太太说了重话之后,文氏这个做儿媳的又如此表明心迹,孙氏又如何能不心中熨帖?
而且,这可不是她这个做婆婆的要打儿媳的脸,而是儿媳主动提出来的,到时候就是老太太也不能再说她这是盯着钱家姑娘的嫁妆看了吧?
孙氏不仅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还会与文氏这个儿媳更加亲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