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哥,你看,这块石阶上的名字,风···天···官!”灵儿忽然说道。
“还真是,风天官,怎么了灵儿,这人你认识?”
“风天官,是我的叔叔。”
“不会是一个人吧?”
“应该是的,我的叔叔的确是被朝廷处死的。”
“啊?怎么回事啊,灵儿。”
灵儿拿出了自己佩戴的天官铜印,有些悲伤地继续说,“我的叔叔当年是荆州郡内负责炼铁的军需官,平时负责为官府军队打造兵器、盔甲,但同时,他也是跟我父亲一样的盗墓者,这天官铜印,就是我叔叔为在墓中抵御脏东西打造的。”
“那后来,你叔叔为什么被官府杀害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记得那天下着大雨,一队官兵忽然闯了进去,二话不说便将我叔叔全家绑了起来,叔叔临走前将这铜印交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又把它交给了我。”
听到这,我们都唏嘘不已,人生在世,变换风云,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
我一边安慰着灵儿,一边招呼大家赶紧赶路,但心里却对这天官铜印充满了兴趣,看来,这天官铜印来路不凡,应该会有什么独到之处吧。
在简易火把的光亮下,我们走起来倒也快,不一会便走到了隧道的尽头,眼前,一个圆形的空地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设施,周围的土墙壁上隔数米便有一个用兽头制作的骷髅盆,盆里面竟然燃烧着,一跳一跳的火苗映射的整个圆洞神秘兮兮,看的直叫人后背发凉。而我们对面的那面墙上,一个硕大的石制的洞门显得十分突兀。
“没得说了,既然走到这了,又只有这一个洞门,只能进去了。”卫苍回头看看我们,无奈地说。
“走吧,咱两先去把这门撬开。”吴敌说罢刚准备上前。
“等会!”我一把拉住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