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卫苍说罢,便带着朱顺、朱利等几人拿着月牙铲慢慢走向那秦人棺椁。
秦人棺椁在昏暗的火把光亮下,显得异常诡异,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一时看不出来到底是哪不对劲。
卫苍他们几个倒也不含糊,手脚异常麻利,一会功夫,就已经把月牙铲插进棺椁的盖子下面了。
“一...二...嘿!一...二...嘿!”
......
“吱...”的一声,只见空中顿时又混沌起来,就和昨夜晚上沼气呲出来时的场景一样。
“我靠!什么情况啊先生,您不是说沼气都已经散干净了吗?”众人急忙捂嘴,正欲把手中的火把熄灭。
“别大惊小怪的啊,看你们那小胆吧,还不如我呢!那是尘土,不是沼气!”我一脸瞧不起,几个壮汉还真是怕死的主。
“哦...哈哈哈哈!”众人被我这一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来,加把劲,把盖子打开。”我也走向棺椁。
“好嘞!来,一...二!起!”
“吱...哐!”那盖子终于被众人撬开。
尘土飘扬在半空中,我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尽力扫开飘扬着的尘土,瞪大了眼睛仔细向棺椁里看去...
“靠!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朱顺吃惊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