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秋林这样一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倾城推断的再合乎情理,但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
唯一的就是王清书这个罪魁祸首,恐怕这次完蛋了。
但王秋林爷两认为,白玉桥已经死了,剑墓后继无人,就算是惩罚王清书,也不可能杀了他。
事到如今,这爷两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而镇定了下来。
见两人破罐子破碎的样子,墓主眼中露出森寒之色,王清书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他不甘心,王秋林这老东西一向野心勃勃,而且极为自私自利,今天敢唆使王清书杀了白玉桥,谁敢说以后不会搞阴谋诡计害死别人。
剑墓是修剑圣地,不是野心家的乐园,修剑者必须公正无私,王秋林这样的人只能成为害群之马,必须想办法铲除。
“我能够证明。”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青年人搀扶着白玉桥从第八环中走出。
“老公!”
“老公!”
“苏大哥!”
“玉桥!”
……四个女孩倒是有三个满脸欢喜的叫出声来,墓主看到爱徒没死,顿时喜形于色,。
倪天舞浑身一震,美目中异彩涟涟,少主果然和阙主长的好像,而且,身上的气息渊深似海,竟然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想起阙主给自己的选择,倪天舞脸上的红云悄然向耳根后弥漫。
王秋林和王清书脸色面如死灰,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地上。
王秋林恶狠狠的瞪了王清书一眼,都是这个没用的坑爹货……呃,不,是坑爷货,竟然连个白玉桥也杀不死。
“师父。”白玉桥能够感受到墓主情绪中的真挚感情,感动的喊了一声,转而目中喷薄着怒火,盯着王秋林爷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