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华国口音的女孩声音响起,是四个学生模样的亚裔游客,两男两女。
苏哲扫了一眼,没有注意,他急着找波塞冬,哪里还有心思顾其他的。
没有,还是没有,他能去哪里啊。
“青竹,这是纯白狐狸,很罕见的,我家里是做皮草生意的,把它带回去剥了皮加工一下,给你做个披肩好不好。”
一个倭国男孩看样子很喜欢这个叫做青竹的女子,奉承的说:“你皮肤这么白,带着纯白的披肩,肯定很漂亮。”
“可是它好可怜啊。”
青竹似乎有些不忍,但纯白披肩的诱惑又让她有些无法抵抗,陷入了纠结当中。
“秋山风,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另外一名华国男孩也很喜欢青竹,见青竹脸上露出不忍,立刻借机打击自己的情敌。
“慕容轻云学长,这只狐狸就是我们不杀它,它也活不了多久了,青竹马上就要过生日了,刚好秋山风学长家里是做皮草生意的,做一条雪白的披风给青竹当生日礼物正好。”
另一个韩国女孩金春秀连忙插口道,心中暗自鄙夷,秋山家可是皮草大户。
秋山风是富二代,他喜欢青竹,才收买自己这个舍友来帮他追青竹,哪里是你这个华国的穷小子能比的,虽然你长的比较帅。
本没有在意的苏哲闻言一怔,慕容轻云?这不是疯丫头的弟弟吗?他不是在燕京吗?什么时候到倭国来了?
转身看去,果然是慕容轻云,比两年前见他时个子又高了不少,也多了几分成熟。
“可是,它心中还没死呢,杀了它还要剥皮,太残忍了。”
慕容轻云眼巴巴的看着青竹,他们是高中同学,他喜欢她的善良,喜欢她的单纯,喜欢她的美丽,为此不惜瞒着爷爷私自办理了到倭国留学。
他是知道爷爷有多不喜欢倭国这个国家的,但是为了青竹,他宁愿被爷爷责骂。
“既然它已经活不长了,那就把它带走吧。”
叫做青竹的女孩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贪婪,但表面上还露出一副不忍伤害小狐狸的柔弱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