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东方卓入宫,与新武皇帝讲了始末缘由,亦将刘七回来后的事情说得明白。
新武气哼一声,道:“这个赵肆,尽给朕捅娄子,他倒是痛快了,撂下一堆烂摊子让朕收拾。”
东方卓想了想,笑道:“依臣看,倒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新武没好气的道:“对,出奇不意,事情做的逼真一些,那些隐藏在暗地里的家伙也更加相信了知安彻底被罢免。但问题是,你们满屋子的人做戏,又是临时起意,侯元毅不是笨蛋,宦海沉浮这么多年,难保他不会看出什么来,到时候把这出戏直接演砸了。”
东方笑道:“倒也不会,莫督帅那时正盯着他呢,事后臣跟督帅碰过头,督帅说那时侯元毅已经完全吓傻了,跟本没有注意到别的。而且,以侯元毅的武功,我们一整屋子的宗师耍他一个,他也瞧不出我们在做假。督帅说,赵肆这么一闹,说不定能将原本应该入局,却没有进来的的大鱼给钓住。”
新武想了想,凝眉道:“惜朝是说,四姓家?”
东方卓微笑,点头。
……
十月十七的这天傍晚,京城玄武坊的班家老宅。
大批的玄衣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四下里围满了看热闹的市井百姓。一个个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班家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假假的也是名门大户,班家老五才外放,听说是在杭州府任了从五品通判,班家老七可是正儿八经的四品禁军指挥使,怎么就突然间倒了呢?办差的还是禁军?真是奇了怪了。”
“哼哼,还不知道呢吧?班家老七反了,逃了,如今禁军正抓拿他呢。”
“怎么回事?班家这些年可是风光的不得了,班老七本身就是玄衣,他怎么可能会反了,你这话也太没谱了。”
“在禁军衙门里打了新任禁军督都侯大人,这不是反了是什么?嘿嘿,班老七跟李三郎是结义的兄弟,如今李三郎失势,他班老七以后能有好果子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跟着赵肆他们反了出去,也好过留下来受鸟气。”
“这也太鲁莽了。”
“谁说不是呢,他倒是痛快了,这一家子算是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