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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一个人，钟情。
只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又让他给压了下去。
对于这个钟情，他并不了解，万一钟情刚好就是那个内鬼，那他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他将手中的笔扔回到桌子上，目光凌厉，“继续查，想办法打进风情网内部。”
“是。”卫宏亮应。
虽然很困难，但这是命令，他必须绞尽脑汁去想办法。
“等等。”
卫宏亮正准备退出去，羲皇子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之前小枫遭遇枪杀，在马场遇险，还有爆炸这三件事，重新彻查一次。”
卫宏亮心一惊，“少爷，你是怀疑……”
羲皇子顾抬手打断他的话，“去查，事无巨细。”
当时的事情，他就很怀疑不是周媚歌做的。
只是，没有证据，所有结果都指向周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