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走回来取东西的庞姨娘听到了,冷哼道:“胆子不小啊,小小年纪就学会欺负女孩子了,这要是大了,还了得?”
苏小煜疼得直咧咧,道:“哪里欺负小蝶了嘛。”
“还顶嘴!是不是屁股又痒了?”
从小到大,柳允不曾打过他一下,苏炳就更别说了,最好就是让苏小煜像一棵野树似的长歪了,这样也就不会影响苏长年的钱途了。
唯独对苏小煜如严父般苛刻的,也不是苏大医,而是这个大伯家的妾室了。苏小煜就是在这样的母夜叉殴打下,“健康”成长起来的。
庞姨娘虽说生过了娃,但是特殊的出身,让她逮苏小煜,就跟玩似的。这苏小煜左躲右闪才没俩下,又被庞姨娘擒住了,膝盖一跨,准备跟小时候似的,大刑伺候了。
“小少爷,小少爷呢?”
屋外头忽然传来医馆里学徒阿甘的喊声。这小伙子当初是天桥下卖艺的,扯俩嗓子十分带劲,后来混不下去了,因为识字,便在医馆抓抓药,打打杂,也算是安稳。
“阿甘,你来得正好,来得正好。”苏小煜提起裤子,匆忙系着腰带,看上去就跟偷了情,被发现的汉子似的,一脸尴尬。
“咯咯,小少爷,又被姨太太给打了?”
“瞎说什么呢,我这是刚刚从茅房出来。”苏小煜有些脸红地说道。
庞姨娘见二人嘀嘀咕咕的,便问道:“喂,找我家小煜什么事儿?”
“哦,是这样,医馆里有人找小少爷,大老爷让我来找来了。”
“这样,去吧,正事要紧。”庞姨娘擦了擦汗,呢喃道:“这好久不动手,都生疏了,看来我这看家的把式,还得拾起来练练,不然上了岁数,这还是你的对手?”
苏小煜翻了翻白眼,调皮地说道:“姨娘您这几手,还是跟大伯过招吧,我是招架不住。”
“呵,那是……嗯?你这话……讨打!”
然而苏小煜早已经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