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月正要感慨,唐吉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你也未必一考即中,所谓国考,也不是徒有虚名的。”
唐月月无语:“爸,有你这么打击人的吗?我是不是你亲闺女?我能考上汉师,这个还在话下吗?”
唐吉露出老狐狸般的微笑:“老爸只是提醒你,你自己的人生规划,要自己想好,一旦选定,就要为此付出努力,别说得那么轻巧,好像公务员是你囊中之物一般。”
“知道了,老爸总是最周全的。”
这个暑假,唐月月在对未来的担忧中度过了,而纪欢欢,则是期盼又不舍,因为有关东,所有手续办得都异常顺利,就连机票都订好了,剩下的一个月,她就只需要静静等待开学,然后称作奔赴大洋彼岸的国家。
这期间,她都住在关东的家里,汉州的夏天格外湿热,待在空调房里尚能度日,一旦走出门,就像是周身被裹了保鲜膜,放在烤箱里加热一般。
关东一如既往的忙,只是这段时间,他的忙较之前的变态有所收敛,几乎每天会回家,时间最长,也是仅隔一天就回一趟家。
纪欢欢像一个小新妇一般,每顿碗饭都做的精致可口,变着种类做各种青菜,等待着关东的归来,两人有说有笑地吃一顿饭,然后出去散步,当然,湿热的天气是浪漫的死敌,大多数的时候,两人还是窝在家里,在跑步机上走走,然后聊聊天,这样度过一个夜晚。
跟唐月月说起来,她关心的仍旧是那个话题,纪欢欢只是笑笑,唐月月瞬间就明白了,只是反复叮嘱她:“保护好自己。”
其实那天的事,发生得很意外,原本两人像往常那样各自回屋睡觉,为了减少诱惑,关东定下规矩,回屋之前不允许有晚安吻,好几次原本只是想要个晚安吻,却险些收不住自己,所以,他干脆取消了这一点。
对此纪欢欢没表示异议,只是那一晚,关东回来得很晚,纪欢欢早已经吃完饭,给他热饭的时候,关东洗完澡,等到摆好饭菜,刚刚洗完澡的关东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心里的念头是想,亲一下,温存一下,然后吃饭。
结果,饭没吃,一直被孤零零地扔在桌子上,而他们两人,从最初的拥抱,到热吻,再到双双摔倒在沙发上,再到卧室,一路上,彼此纠缠,难解难分,而有些事,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事后纪欢欢再提起来的时候,语气十分淡然。
唐月月还是说出了心中的忧虑:“你要去美国了,以后你俩的事变数很大,你不怕自己会后悔吗?”
纪欢欢想了想,认真回答:“我十五岁的时候,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去化妆,因为俗艳,后来我二十岁了,发现化妆可以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更好,而且也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这种想法,是我那时候根本无法理解的。我想,也许十年以后,我会后悔很多事,也会有许多念头,是现在根本不曾想到的,但是月月,我无法活在以后的未知世界里,我只能活在当下,现在,我的心是怎么想的,我会遵从它。”
唐月月无言,半晌才说:“你办事总是有你自己的理由,我一直以来都很信服你,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纪欢欢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