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欢欢来了兴致:“现在?”
唐月月知道她的意思,一托腮说道:“现在是真心跟他一句废话都懒得说了。”
“此话怎讲?”
“我现在能体会你以前形容你跟纪川那种关系,以及相处起来的赶脚了,特别能体会,条件再好又怎么样呢?除非我们是旧社会的女性,没有自我,忍辱负重,龃龉前行,眼睛一闭强迫自己只看脸过日子,否则,真是没法走在一起,三观不合的感觉真是太差劲了,说一句话,就被怼一枪,多说几句,就是机关枪扫射,心里就够闷的了,还怎么相处啊?”
纪欢欢扫了一眼周围,拍拍她手,示意不要这么激动:“小点声,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要搞演讲呢。”
唐月月再次沉重地摇摇头,紧接着叹口气,前面的赵敏华受不了回头说道:“大清早你这唉声叹气干嘛啊?什么事心情这么不好?”
唐月月摆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感叹道:“脸,固然重要,灵魂,也同等重要啊!”
说完就端起豆浆咕咚咕咚喝,搞得赵敏华一脸懵叉,只好看看纪欢欢,见她也是一脸蜜汁微笑,便耸耸肩,转回头去听课了。
傍晚稍微晚一点的时候,王瑜电话打来,说让唐月月下来。
唐月月当然高兴,更多是惊喜,她知道王瑜今天原本是要打工的,每次行动之前都会跟自己报备,只要稍微用点心,她就可以对王瑜的行踪了如指掌,只是平时迷糊惯了,也不怎么上心,所以有时记得住有时记不住的。
一出宿舍楼,就见王瑜一身浅色格子大衣,手里捧着一束黄玫瑰站在树下,端的是霞姿月韵,器宇轩昂。
唐月月稍微收收自己的星星眼,想尽量慢一点速度走向他,还没走两步,王瑜就迈着大步几步跨到眼前,拉起她的手,将花束递了过去,语音低醇:“送你的,喜欢吗?”
唐月月嘴角不可抑制地咧得大大的,故意皱皱鼻子,左右打量着花束,问道:“为什么不送红玫瑰啊?送黄玫瑰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黄色代表友情吗?怎么,你要祝咱俩友谊地久天长吗?”
王瑜仰天抑笑,一把搂过她,抱着她往前走,缓声解释道:“这是香槟玫瑰啊,我的小祖宗。”
唐月月‘哦’了一声,转头认真打量着花束,心里琢磨着,花都差不多一样啊,谁还有些闲情逸致分辨香槟玫瑰和黄玫瑰的区别呢?
等了半天,不见她开口问,王瑜假装咳嗽一声,引起她的注意。
唐月月茫然望了他一眼,问:“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可是吃过饭了,很撑,不想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