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摆摆手道“嗨~~这都不叫事,比这更损的招我这还有的是呢,你先看看这僧帽有什么线索,改天我再给你试试我那些招。”
柳长街赶紧摇头“不不不,好兄弟咱们自己人不打自己人,你那些招留着回头给别人试试去就行了,哥哥我就不试了。”一边说着话,柳长街一边将僧帽左右的观瞧,看了半天道“这僧帽也没什么特别的呀?就是这和尚脑袋上油比较大,你们闻闻都臭了。”
刘捕头结果僧帽看了看又闻了闻“嗯!是都臭了!”
王凌抬起右手来也闻了闻自己的手心,“这孙子得多长时间不洗头了呀?”一边说着一边就把手往刘捕头的衣服上抹。
刘捕头赶紧躲着“哎哎哎~你往哪抹呢?”
王凌一斗楼自己的外衫“我这衣服新的~”
刘捕头“我这也不是旧的呀!”
王凌“我没媳妇给洗!”
刘捕头“我回家连媳妇带孩子的衣服都得一块洗!”
王凌点点头“哦哦哦!那还是你比较可怜。”说着话又往自己身上抹了抹。
柳长街站的远远的,“咱就别矫情衣服了二位,我琢磨着昨天那大和尚的意思应该是咱们拿到僧帽之后他就告诉咱们事情真~相,不是说这僧帽里有什么线索吧?”
王凌往柳长街身边靠了靠,趁柳长街不注意又在柳长街身上抹了把手道“你早说啊,这不拿着了么,咱进去问问去不就知道了么。”
仨人刚才聊天的时候是在正阳楼拐角的那边,这会说要再问问去,一转弯进了正阳楼一看,大和尚不见了。
王凌看着刚才大和尚坐的地“呵,这怎么话说的呢?一转脸的功夫怎么就没了呢?”
柳长街也纳闷“哎?是呀,怎么没了呢?”
这时候还得说刘捕头老成一些,一招手叫过伙计来问“刚才差点噎死那大和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