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谢韵柔想了想这些年将军夫人的变化,还有她鬓角的白发,很是惋惜。
“将军夫人悲痛万分,可逝者已矣,又过了几年,将军夫人再次有孕,这次,她说什么都不同意儿子习武,更是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鲜少出门。”
说到这里,谢韵柔又叹了口气。
“可是大将军场面征战戍守在外,很少回京,将军夫人一个女子,哪怕再有才情,终究还是替代不了父亲的角色,并且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看着这位公子,后来年纪大了,才让他出来走动,就发现他根本不通世俗。”
柳昭和皱了皱眉,原来如此。
难怪第一次见的时候,他会那个样子,明明年纪也不小了。
将车帘掀开一道缝隙,谢韵柔看着热闹喧哗的街道。
“京城从来不缺纨绔子弟,将军府的公子又是这种性子,自然免不了被欺负,偏偏他自己还不自知,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传言。”
“这样说来,这将军夫人也是个可怜人。”
“可不是。”
柳昭和想了想:“你说的那位少年将军,也就是将军夫人的第一个儿子,可知道死于什么恶疾?”
“并不清楚。”谢韵柔摇头,“那时我才刚出生,也是后来无意中听爹娘提起的,说是当时这事轰动了京城,但最后却悄无声息的被平息下来。”
柳昭和看着这繁华的帝都,只是不知这内里掩盖着多少腐朽,和不作为。
当今皇上,她虽没有见过,但坊间关于这位皇帝的评价,并不好。
尤其是近几年,骄奢淫逸,昏庸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