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宁路远看着跟上来的柳昭和和月见,觉得不妥,轻咳一声。
“柳姑娘,不如我去和令兄一辆马车吧,医馆并不远,而且冬日穿的多,我并无大碍。”
柳昭和不说话,月见拿出药箱看着他。
宁路远无奈,只能明说:“柳姑娘,你虽未及笄,但你我毕竟男女有别,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你我共乘一辆马车,传出去与你的名声不好。”
“脱衣服。”
“啊?”
宁路远一愣,有些怀疑自己一瞬间的听觉。
柳昭和看着他:“我说,脱衣服。”
宁路远没动。
月见眨眨眼:“宁公子你倒是快点啊,万一烫伤的严重,衣服粘在身上就麻烦了。”
宁路远一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迂腐了,还是现在的丫头都这么听小姐的话?
正常的贴身丫鬟,此时不是应该拉拉小姐的衣袖,低着头红着脸,告诉自家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同乘一辆马车,更不能说这种露骨又带着歧义的话吗?
柳昭和见宁路远没动,素手一伸,就要扒他的衣服。
宁路远有点慌乱:“我自己来,自己来。”
月见笑了笑:“宁公子不必不好意思,我家小姐只是担心宁公子的伤势。”
原本还算镇定的宁路远,这次真的脸红了。
柳昭和瞪了一眼月见,月见眨眨眼,笑的欢快。
宁路远微微侧身,解开上半身的衣袍,露出被烫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