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小女子苦苦追寻,一直从豫州追到了充州,您居然不记得了,还真让小女子伤心呀。”见张平一脸迷惘之色,婉转地声音从甄姜细嗓中传出,那叫一个幽怨。
握草,这是要上演千里寻夫的戏码吗?不会是生了吧?
张平继续懵逼,在心里默算一下,发现从去颍川到现在确实有一年左右的时间。
可这还是不对啊,去颍川时少女基本都在他的身侧,就算他真的想浪一下,以他那小身板也承受不了少女的一顿铁拳啊。
无论用别人的视角模拟还是用自己的思维带入,张平都悲剧的发现自己约泡的可能性为零。【零↑九△小↓說△網】
于是便一脸尴尬,道:“姑娘,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又是一阵沉默,甄姜幽怨之意更浓,道:“您忘了?在颍川酒楼那次,您喝高了……”
握草?难道那一夜我伤害了你,然后开启了人形走炮模式?
听着甄姜幽怨的语气,再看她那不似作伪的神态,张平脸色剧变。
人家都说春梦了无痕,这玩都玩过了,咋就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见张平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跟变脸谱一样,甄姜幽幽地提醒道:“难道您只记得当日与荀家大才把酒言欢,却忘了与小女家仆定下的饭后之约吗?”
听到饭后之约,张平突然灵光一闪,推翻之前心中所有推论,脱口道:“莫非你是那个酒楼的掌柜?”
“纵横先生您终于记起小女子了,小女子真是不胜荣幸呀。”只见甄姜点了点头,脸上幽怨减少,却增加了几分揶揄。
“呵呵,甄姑娘真会开玩笑。”张平表面讪笑,心里却有些不高兴,既然不是泡友你上来带哪门子节奏,要让别人听见说不定还误会哥把你怎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