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张平吓了一跳,连忙弯腰搀扶。
等把管家扶起来的时候,见年过半百的老管家额头已经红肿充血,他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你这又是何苦啊?”
“您若是真要退婚,小人便是糜家的罪人,只有以死才能谢罪。”管家流出浑浊的泪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又要跪下继续磕头,当真是打算磕死在这偌大的县衙中。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要退婚了?”张平连忙拉住管家,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您不退婚?”管家眼中闪过一抹希冀,迫切地看着张平。
“这是自然。”张平点头回答,刚才经过深思,他已经决定抛开小说或影视剧中的糜夫人不谈,直视糜贞这个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妙龄少女。
见张平面色不似作伪,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拍胸脯道:“您若有事尽管吩咐小人便是,大公子派小人来剧县时曾有过交代,虽然以辅助小姐掌控糜家所有产业为主,但您只要答应不动退婚的念头,可以无条件支持您的一切所需。”
玛德,被这老小子耍了。听到这句话张平顿时明白过味来,再看老管家时,只觉这厮看似昏花的眼睛里居然在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不过想来也是,糜子仲虽然有些迂腐,却也是眼光独到的商人,断然不会派一个胆小怕事还不懂得经营之道的老管家来自己身边。
将其中关节想通透之后,张平也没有气恼,反倒十分佩服,道:“晚辈张平张纵横拜见先生,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县令大人您这是何故?”管家脸上写满迷惘,连忙把张平扶起来问道。
还跟我装?张平在心里冷笑一声,然后提高声调道:“管家,你装的实在是太完美了,甚至若不是你最后破绽太大,让我都差点误以为你真的只是糜家一个小小的内务总管了!”
管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强装镇定道:“您在说什么?小人怎么连一句都听不懂啊。”
“好了,别装了,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吧,我相信一个小小的糜府还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张平没了耐性,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决定如果这老家伙还不坦白,便叫上门外的衙役将之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