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酇侯萧何?”听到萧丞相,张平突然灵光一闪,忍不住道出一个历史上响当当的人物。
“对啊。”张飞得意一笑,“想不到你小子还有点见识。”
“麻卖批,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早捶你一顿了。”被张飞嘲讽这么久,张平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只要有他在,绝对不让这厮再沾一点酒腥。
“砰。”就在张平极力压制内心恼火的时候,张飞突然趴在了酒桌上,两个眼珠瞪得浑圆,像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三哥?”张平吓了一跳,赶紧去摸张飞的呼吸,却听见他打了一个呼噜,才把手缩了回来。
怕张飞受凉,张平只好在卧榻上拿条丝锦给他盖上。
“玛德,老子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被你嘲笑一顿还要替你处理这些琐事。”
别说,这低度酒后劲还挺大,果然纯粮食酿的容易上头。
收拾完残局,张平摇了摇有些发懵的脑袋,吩咐营内小校把萧山叫来。
“纵横先生。”
没过一会儿,萧山就来了,只是这次他不再是短褂农服打扮,而是换上一套深蓝色的文士服。
不得不说还是人靠衣服马靠鞍,萧山在换上这身文士服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双臂上虬龙似的肌肉被文士服宽大的袖口完美遮盖,甚至连脸上线条都柔和起来。
“好你个萧逢河,你可知欺上瞒下该当何罪?”打量萧山半天,张平故意板着脸喝道。
“这……”萧山苦笑一声,他知道张平所说的是何事,可张飞毕竟是他的长官,总不能把长官贬的一无是处,自己独居首功吧。
况且自从西汉时期,萧家都以急流勇退为家训,教导了一千多年,他还真张不开为自己表功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