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没见过啥大场面的老汉顿时有点不自然,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几位老伯,你们怎么在这里啊,害得我找了你们半天。”
这时,张平骑着毛驴从大部队赶过来,几个老汉把他当成救星,围着毛驴向他解释。
可怜我们的张平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几个老宝贝,就被围在中间,被动接受着他们语言上的暴力。
“停,一个一个来好吗?”被吵吵的眼冒金星,他终于忍不住揉着肿胀的太阳穴喊道。
太可怕了,七八个老汉操着浓重的河南口音根本就是灾难呐!
直到老汉们全部闭嘴,互相用眼神商量派谁为代表时,张平还心有余悸地抚着耳朵。
“张小子,俺们看见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所以才忍不住私自下队过来瞅瞅,谁想到被这里的主人给当成偷粮贼了,还惊动了这里的亭长大老爷,俺们一看见当官的就张不开嘴了,你快帮俺们说叨说叨。”
几个老汉推诿了半天,最终还是一个念过几年私塾,在郡县里算是老董(农村德高望重,一般红白喜事的话事人)级别的人物站了出来。
“原来就这些事啊。”张平哭笑不得,心道看见亭长不敢开口,怎么感觉你们使唤我这个县令贼溜呢。
可一看到几个老汉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张平也顾不得吐槽,整理一下衣襟,走到亭长和郑大壮的面前,指着老汉们,道:“这几个老人是在下的忘年之交,如果他们有唐突之处,还请……”
“您是纵横先生?”还没等张平说完,只见亭长脸上浮现一抹激动地问道。
“呃……”张平有些尴尬,这几天为了行路方便,他换下长衫,一直穿着短褂,不怎么注意仪态,却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被人认出来了。
完了完了,要是传出去,奉孝和志才怎么看我?主公怎么看我?大鹅怎么看我……
张平内心凌乱,却听到亭长疑惑地问道:“您穿农服是为了这是微服私访吗?”
人才啊!张平对这个亭长的好感瞬间提升了不少,立刻点头承认道:“对!我就是微服私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