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到底是何身份,是不是黄巾军?”大帐内,张飞端坐榻上审讯几个被麻绳绑结实的毛贼。
对于张飞的乱扣帽子,几名贼人怒目而视,其中那个性格冲动的大汉更是冷哼一声,“你爷爷就算饿死也不会加入黄巾!”
“那你们是谁?”张飞脸上露出一抹疑惑,在他印象里只有那群加入黄巾的地痞流氓才会与官兵作对。
“流民,大人,我们是从沛县过来的流民。”怕那个愣头青顶撞张飞,为首大汉抢先说道。
“哦,原来只是流民啊。”张飞眼里闪过一抹失望,然后好奇地问道:“听说徐州牧陶恭祖将徐州治理的颇为富庶,你们为何还要背井离乡?”
“哼,还不是你们这群官兵害的?”冲动的大汉压根就没给过张飞好脸色,此时更是怒气冲天,高喊:“我大兄萧山乃大汉开国功勋萧何之后,因为祖传一把青铜短刀被徐州张闿看上,落得背井离乡的下场。
都是因为你们,你们这群只会盘剥我们老百姓的狗官不得好死!”
大汉的话让张飞面色一变,恶狠狠地瞪着他道:“小子,你不要以偏概全,老子是青州的兵马,此次来洛阳是为觐王,你徐州的破事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张飞的话说的在理,一群大汉听后全都默然。
就在此时,一个哨兵突然跑进来喊道:“张将军,大事不好,三里外发现大规模胡人骑兵,看样子有数千余人。”
“什么?”听完哨兵的汇报,张飞大怒,朝身边副将喝道:“胡狗好胆,居然敢来侵犯我大汉,快召集士兵取我兵刃,跟我一起去屠了那群胡狗。”
等张飞吩咐完,被绑着的为首大汉突然开口,“这位将军,请您给我们松绑,也给我们一个杀胡虏保家园的机会!”
张飞瞥了一眼,发现大汉神色坚定,又想起他可能是萧何之后,便吩咐士兵给他们松绑。
“将军,他们只是毛贼,万一叛变反捅我们一刀的话……”士兵们脸色皆是一变,吞吞吐吐地开口道。
“你们说什么呢!”还没等士兵说完,冲动的大汉便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他们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