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忙:“几日不见,司徒姑娘的脸皮倒是厚了不少呀!不过,本公子与你相向而行,你由南向北到此,我却是从北到南抵达,何来尾随之说?我只是跟着一路被人留下的一种暗号,最终来到这,便看到了这些景象。倒是司徒姑娘方才的妄想,莫不是欣羡本公子的品貌非凡,因而心心挂念?”
都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在这里显然是厚脸皮者胜了。
“你是何人?”十丈高的崖顶之上,传来一声问话,听声音倒是七刀盟的门人。
山谷中的司徒月仰头看去,隐约看到了一只袖子随风飘荡,飘扬而出,飘到司徒月视野之中。就只有袖子!
司徒月全身一颤,脚下一踏,整个人便腾跃而上。接着,她便向上攀爬,或以掌击石,或脚踏凸出的山岩,迅捷地向上,向上,向上。
“啧啧啧,好好的一个女孩,竟玩起徒手攀岩!”白忙看得目瞪口呆。
“果然是你!”司徒月已经站在崖顶之上,言语之中带有几分柔情,几分尴尬,几分无奈,“封敌。”
然而,那个断臂的男子,对司徒月的呼唤浑然不觉。他紧紧地抱住一件狐皮大衣,在独自失魂落魄,一动不动的样子婉如一座石雕。风凌乱着他的头发,抖动着他的破旧长袍,吹拂着他无臂的衣袖。
七刀盟的长老们也已经赶到,大家都悄悄议论着那位临崖守望的独臂刀客,但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封敌一步。
终于,俨然已经成为七刀盟老大的钱多发话了:“你就是封敌?吾儿钱夕夕,在小屯山上是否丧命于你的黑刀之下?”
封敌并不答话,甚至连看都没看钱多一眼。
倒是司徒月站在了钱多和封敌中间,道:“钱叔父,听你的意思,似乎是想对封敌下手?但我告诉你,封敌是我父亲的对手,在他碰到父亲之前,我不许别人动他!”
七刀盟中的周少向来疼惜司徒月,他在家族中本就以慈和著称,他在一旁招一招手,悄声道:“月儿,赶紧回来。关键时刻,可作不了糊涂!”
钱多则阴森狠辣得多,他带着三分威胁的口吻道:“司徒月!你别仗着自己是司徒岱的女儿便不识好歹,不知轻重!这小子早已是武林公敌,多少刀客丧命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