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义无可奈何的垂了脑袋,这样的事情他一个做捕头的又能怎样?
说话者大概觉察出跟这样一个老实到只会干活的上司发牢骚全无用处,索性挥了挥手,“我家里老母亲病着,钟大人多担待着些,明日衙门里点名时见。”说完竟是摆摆手溜了。
苏纾听的清楚,哦,知府衙门换了当家人了。既是如此,倒是有必要前去拜访一下。
对于知府衙门,苏纾可谓是轻车熟路,往日随钟义便来过几次。
按照惯例,前面是审案办案的公堂,后面做知府大人的府邸。苏纾落入院内一眼便看准了正屋后边拐角处一座小小的厢房,那里正是库房想来值钱的东西大都放在里面。
轻轻去除铜锁闪身进入,果然见正中一只崭新的官用黄油漆赤金黄铜大锁的木箱子。钟义以前说过,但逢社日朝廷都会拨发银两给地方官做各地的庆贺用物,百姓福利,以示朝廷爱民亲民之意。
可是明日便是正日到来,按理这时银子早该派了用场怎会仍摆在知府衙门的库房里?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苏纾打量一番室内。库房本就不大,除了零零散散摆放的几样物件外实在是藏无可藏,躲无可躲。
“兄弟几个赶紧的,趁着天亮之前将箱子运去十六王爷府,这可是知府大人上任以来孝敬十六王爷的第一笔银子,事关大人的仕途,也关乎哥几个以后的舒服日子,千万不能马虎了。”
细听说话之人竟是刚才还在和钟义埋怨的衙役杜三,此刻他正兴致勃勃,领着一群人到了衙门的库房外。
“三爷,怎么不见秦大人,我们这样做合适吗?”
杜三不快的瞪起一双虎眼,“瞧你这点心思,也不看看是什么事情,秦大人他会亲自出面吗?”
其他人立刻会过意来,一个个摆手嚷嚷,“就是就是,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便好。”
“吱呀”一声响,杜三手里的钥匙尚未插进锁孔,谁知门竟被推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轰然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