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闻非常诧异的看着这位小萝莉,本来要走的心,暂时也放下了,问道:“这话,谁教你说的?”
严不闻自然不相信一个才十岁的小孩子能说出这种话,肯定有人背后指点。
小萝莉笑了笑:“一些事情,不用别人说,我也知道,除了你们沪商,还有很多江浙、福建、安徽一带的商人,他们虽然没多少钱,但不是也捐了一万,还有些商人不惜下了血本,捐个两三万。你们沪商这么有钱,几个人包了一艘游轮,花了十万,潇洒了几天,可对军队却如此之抠门,每人只肯出一万。真是丢脸,国家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才会军阀当道。”
“你们这些资产阶级蛀虫,和军阀一丘之貉。”小萝莉冷笑连连,一顿话说下来,让严不闻无言以对,想想小萝莉说的还挺有道理的。于是严不闻问道:“你爸妈告诉你的,你爸妈是谁?”
“我父亲是谭延闿。”
严不闻赞叹道:“了不得,了不得,难怪有如此见识,失敬失敬。”谭延闿,湖南茶陵人。与陈三立、谭嗣同并称“湖湘三公子”;与陈三立、徐仁铸、陶菊存并称“维新四公子”。
小萝莉看到严不闻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心想果真商人都是些墙头草,依官附势,不值一提,狡猾的如同狐狸。小萝莉接着道:“你觉得我说的对?”
“对,很对,没什么毛病。”
“那你可答应捐钱?”
“捐多少?”
“自然是有多少捐多少。”
严不闻干笑一声:“呵呵。”
“怎么,为革命事业贡献一点,你为什么不乐意?”
“这嘛,想法自然是好的,但也要量力而行,捐自然要捐,可也不能让我的员工们饿着肚子吧。”严不闻笑道,这句话一处,让这小萝莉无比痛心,心中不知道将严不闻骂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