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她,就现在。哪怕问声好也行”
他望着她真挚的眼神,有些无助地惶恐起来。
“我害怕你是对的,但更害怕你彻底错了”
“所有的感情,都不该是不告而别的,这也是对自己内心的治愈”
他终于慢慢地拿出手机,摁下一串曾无数次犹豫过,却没再拨通的号码,鼓起最后的勇气,重新找寻属于过彼此的印证。
想要寻求一个明确的回复,用来填满这些年内心的沉闷与苦涩,以此释放灵魂深处的安然。
爱情。即便早就被世人阐释成千种理由,万般定义。用来告诫,规劝,警醒或歌颂。
它都如不灭之物,时刻存在,甚至在不经意间也会悄然滋生,壮大。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它是美好和丑恶的幻化,也是真实或虚假载体。矛盾,才是人的本质意义所在。
我们,感情之追逐者。先知与后觉的,都无尽头。
电话打通过后。Van的语气平静淡然,却不失温和。他努力地在克制住自己的所有情绪。
琪年走向一边,静静得看着。这个男人侧面凸显的精致五官,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浓密的睫毛,直接昂然地垂直生长着,挂在眼帘,像极了一道黯然失色的伤。
失去Yency的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害怕感情的动物,早已习惯身上裹着厚重的壳,卷着坚硬的刺,试着单纯地用物质来兑换着,所有关于感情的一切。直到游刃有余。
等到挂断电话,Van始终背对着琪年,她小声地呼喊着他的名字,也看见了他眼中不住掉落的泪水。
Van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Recca。所谓的自尊心,在感情里才更像可耻的自私。我认为我那么爱她,却一直不肯好好对她说出,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真正打算离别的人,早已风轻云淡地走了。郑重其事告别的人,才更需要去挽回。你并却没有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