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到明天在哪儿,反正也无依无靠,这个世上,没人离开她活不了,她觉得有点累。
那个盥洗室里面,有一段绳子,虽然破破烂烂的,所幸很结实,她就把绳子挂在了排气扇上。
再也不会有人来逼她了。就跟再也不会有人来帮她一样。
只是,她不甘心,她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走到了这条路上。
这成了她咽气之前,最挥之不去的执念。
“李大师,李大师?”这会儿宋为民的声音把我从这段记忆之中给喊了出来:“你,你看见小曼了没有?她怎么样了?”
我横说不出来“她很好”。
于是我捻熄了绳子上的火,说道:“放心吧,她的黄泉路,我来送一程。”
其实……张小曼未必真的要他们偿命,她最想知道的,不过一个为什么。
不然,“老二”和六娃,现在早都上了我爹的大巴了。
“李大师,这……”宋为民抓住了我的手:“谢谢……谢谢……”
只是其中,还有不对的地方……我意识到了,这个家里有某种东西,才是真正造成了家宅不宁的原因。
而现如今,这个东西还留在这里。
“舌”为“重”上“杏”下。
我就问道:“你们家,有没有跟杏有关的东西?”
“杏?”宋为民一皱眉头:“东西没有,倒是……”
他看向了一直不言不语的粉旗袍。
朋克灰赶忙指着粉旗袍说道:“她,她的名字倒是叫双杏。”
重者为双,这就没错了。
粉旗袍看着我,脸色有点紧张:“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