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仁拿着丝绢拭去脸上飞溅的酒浆,眯眯眼十分不善。
“既然咱们的大礼秦扶政收了,咱们也去第一红楼转转,看看我们秦扶政敛财的手段。”
窗前清倌人,眉目遥望对面,虽在小声咒骂着秦逸,但那羡慕的目光十分纯粹,就是病公子等人也不得不承认,第一红楼迎宾清倌的服饰,非常撩拨人心,让人心痒痒。
“病公子有雅兴,我们定当作陪,那第一红楼排场、花样都很新奇,去看一看本善人也不会少了二两肉。”
几人走出艳冠群芳,毫不避讳的朝着第一红楼而去。
“有丧门星临门,想要蹭吃骗喝、打探虚实!”略一沉吟,秦逸嫌弃的盯着几人:“那杨怀仁就如一座肉山似的,今晚老子的酒菜又要喂狼了。”
“才捣了乱,他们也好意思来我们第一红楼?”萧丰狐疑不定,几人出了艳冠群芳并未上马车,看方向应该是朝着第一红楼而来。
“人不要脸,也要有个底儿吧。”说话的同时,他瞅了秦逸一眼,心里不免一叹:“以秦扒皮为榜样,那堆肉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熟不知眼旁这位主,脸皮随时都可以搁在屁股下面。”
南宫璃月双手插着小蛮腰,脚上的铃铛叮咛作响,她莲臂轻抬,小指一扬就比上了杨怀仁的鼻尖:“别告诉小姑奶奶——你们不服!”
“若不服,也没时间陪你们玩,秦扒皮深藏不露,你们几只丑角也敢来招惹?抓不着狐狸惹了一身骚,却不知收敛,继续让人揪着脸、寻气受就真的是犯贱!”
“怎么?秦扶政不欢迎我们前来捧场?!”病公子并未搭理南宫璃月的挖苦,而是把目光放在秦逸身上。
“开业酬宾,诸位可是一毛不拔呀。”秦逸痛心疾首,一脸的呜呼哀哉:“那酒菜一桌接一桌的上,又不要钱,我的腰包都瘪了。”
他斜眼盯着杨怀仁,脸上的表情让人牙痒:“杨大少的身形可是稍微比旁人宽胖了一点,小店着实庙小,怕委屈了他。”
两句话,秦逸都避开了病公子的问题:什么叫欢迎?老子就知道你们没送礼。
他小声咕哝:“找了晦气,还想探虚实,天下那有如此好的午餐。”
就在此时,南宫璃月眼皮一转,轻盈的走到那口铜钟旁边,指着两个护卫命令道:“给本小姐把铜钟抬去熔了,打造几件精美的铜鸡!”
萧丰冷着一张脸,压低了声音:“不错,就依璃月妹儿所言,那铜鸡粉饰、粉饰姑且就当是几位世家公子哥送来的贺礼吧。”
慕容灵儿有意瞄了秦逸一眼:“铜钟是秦扶政为我们红楼挣来的贺礼,若是浇注为铜鸡,怕是没地儿安置呀,怀仁兄的位置,不能被铜钟霸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