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造化丹炉——行医模式!”
秦逸眸子闪烁点点金芒,雷豹全身血肉及筋骨,在他眼皮之下展露无遗。
一双清晰的掌印,深深镶嵌在雷豹的胸膛。
掌印呈黑色,中掌处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和浓郁的腥味。
目光在游弋,目力所及,秦逸清楚看见,掌印四旁的血肉正在逐渐失去生机,经脉也异变突生,青筋色被灰白所取代,且突出了血肉的束缚看起来就如一根根蠕动的蚯蚓,深埋在肌肤之下。
“好厉害的毒掌。”
掀开雷豹的衣襟,秦逸十分肯定,若不是雷豹穿着防御力极强的金丝软甲,双掌之下他断然毙命。
此掌,不仅蕴含剧毒、而且能摧毁人的心脉,端是歹毒无比。
探出一指,秦逸发觉,雷豹的鼻息非常微弱,心脉被毒素浸染,就是他也不敢银针定脉渡血,那样施为只能令毒血加剧向心脉扩张。
打开房门,秦逸向包不同眨了眨眼:“包老,雷老请你进来,有要事与你相商。”
包不同目光一凝,他听出了秦逸的弦外之音。
“帮主醒了?”守卫在厢房十米开外的血纹帮众脸露喜色,他们刚想开口询问,就被秦逸堵住了口舌:“雷老伤势没什么大碍,但体内毒血排除过多,今晚他需要好好静养。”
说着、说着、秦逸的目光就变得异常威严,虽然他的年龄不大,但收敛了那股流氓劲,那上位者的气势浑然从骨子流露出来。
“雷老怀疑你们血纹帮出了奸细,他传令让几位堂主备战,以防备宵小偷袭血纹帮!”
“有眼无珠的憨货,没听见秦扶政的话吗?还不赶紧传下雷老头的意思?你们是等着他从床上托着病躯,亲身与你们交代么?”
包不同目光一沉,浑身绽放的怒意,让门外众人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小逸子,雷老头的伤势究竟如何?”一入厢房,雷豹就焦急的拉着秦逸:“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雷老头必须要救。”
“包老,你觉得我秦逸是个携恩不知回报的主么?”秦逸白了包不同一眼,当然他能理解包不同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