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呀。”包不同轻叹,人群中的探子那里能瞒过他的眼力,他可是情报头子。
“楼坚瓦固,就算山雨飘摇又如何?”
秦逸当然清楚包不同的意思,端木青璇已经不再是他护身符,相信龙鳞雕上,她那一番逗留和争执已经成为情报,出现在那些蠢蠢欲动之人的手上。
端木家的态度也表达的十分清晰:就算秦十三是秦逸的兄长,是端木青璇的恩人,但恩人是秦十三而不是秦逸。
秦逸掌握着秦十三的行踪对端木青璇极为重要,但端木青璇已经离开鬼狐城,那曾仰端木青璇鼻息,对秦逸投鼠忌器的世家将不再有所顾忌。
双方争斗将进一步直白和激烈化。
“踢踏。”
躁动马蹄声将秦逸思绪打断,一位铁骑快向广场奔驰而来。
“让开、都让开,有紧急要事向扶政大人禀报。”
士兵表情十分焦急,隔着老远就冲着拥堵的人群叫嚷着。
听见与秦逸有关,围观的人群纷纷让行。
“禀报扶政大人,秦府之外发生暴乱,请大人定夺。”
秦逸很镇定,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既然有人装病,府邸之外派发钱粮肉食肯定也会生出祸端。
“回府!”没有多问,秦逸飞身上马赤炎驹顷刻间就化为一道火红的细线。
秦府外,叫嚷声、喝骂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钱粮等物质早已停止发放,铁甲护卫围成一堵人墙保护住秦府的大门。更有暴怒的民众在别人用心之人的教唆下冲击秦逸的府邸。
地上凌乱不堪,白色的大米被践踏,更有发腐的蔬菜果皮和鸡蛋纷纷砸向铁甲护卫。
“让秦扶政出来,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什么善举简直就是狗屁。”一人阴沉着脸,似乎没有过足嘴瘾,他指着一干护卫,叫嚷道:“让秦逸那个小人滚出来,一个贱种有德何能出任一城扶政。”
“当家的你可不能死呀,你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呀。”哀嚎声、嚎啕大哭声紧接其后,一位中年妇女挺着个大肚子扑倒在男子生上,哭的是声情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