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当他看清傅苏控制住的那名中年人时,不由一阵,实在是对方长得太……抽象了!
难以想象,那眼睛上蒙着一层白质,虹膜瞳孔什么之类的东西都失去后,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可是为什么会发现这样的变化呢?
他心头不禁泛起了疑问,那家伙不会真有病吧?
“好痒!好痒!”那被按在地上的中年人扯着嘶哑的嗓子吼道,同时眼睛仁又转回来了,看上去正常了几分。
乘务员为了缓解自己之前的尴尬,对着傅苏打趣道:“就算他皮子痒,你也不能打人家啊。”
见傅苏爱搭不理,乘务员更是尴尬。
“好痒,好痒!”
围观的人群中有个中年大妈看不下去了,走出来问道:“哪里?我给你挠挠。”
正当她伸出手要帮忙时,只听咔嚓几声,中年人的关节咔咔移位,另一只长有一寸长黑指甲的手使劲在自己胸前~抓~挠,指甲深入皮肉,皮开肉绽。
乘务员连忙挤开圣母大妈,控制住中年人的手,对一旁的傅苏连忙问道:“他是啷个啦?”
十有八九是尸变啦,傅苏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回答却是:“发病了吧。你快去找些粗点的链条或着绳子来,先将他控制住。”
“这……不好吧?”乘务员显的很为难。
现在是法治社会,无故强制限制乘客的人身自由可是违法的。
“不好?一会儿等他发起狂来,咬光所有人,你才觉得好吗!”傅苏表情十分认真。
就在这时,那中年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停止了反抗,扭曲的脸也恢复了过来,只是多了些褶子,手也脱臼了,可是还有一口气在。
“他好像没事啦?”众人惊讶道。
“我这是怎么啦?”中年人睁开眼,眼色有些无神,看上去确实没什么事。
不过,傅苏仍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因为这很有可能是对方的伪装,虽然在原著中没有过这样的桥段,但是异变也有潜伏期,更有甚者,异变的活尸,甚至有智慧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