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淄河一想起被她的胖揍经历,身体都发颤,整个人都不好了,那里还敢在她面前说什么,不过他看到韦君御在那里一副贱笑,气就不打一处来。
“姐,你也不看看君御,他五大三粗的都怕你,我一个文弱书生,还能不怕?”
韦君御一愣,瞪大眼睛,立马不知所措。
淄河,你个龟爷,竟然想整我!
他灵机一动,粗犷的脸变得惨白,看了一眼笑呵呵的萧如意,立马将头转向一旁,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继续喝酒。
我去!
好手段啊,君御,你这见死不救的!
萧淄河偷偷看了一眼自己大姐,发现她并没有在意,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萧如意的确没有在意自己小弟的那些话的意思,她听说那广袖流仙裙的原主人要来,所以才跟着来了,不然她才不会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对于她来说,这诗社和茅坑没什么区别。
因为她和韦君御是一种人,只是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仅此而已。
嗯?
怎么没看见那孟子然,难道没有来?
她撑着雪白的脸颊,一只手拿着酒杯在眼前晃了晃,觉得很是无趣,但又想见得那孟子然,所以只能干等。
“大姐,你还是回去吧!”
萧淄河实在觉得拘谨,很是不舒服,希望她不要继续呆在这里,早些回家,免得又让他丢人。
回去?
回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