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口中一甜,没能忍住,就吐了出来。
微微偏头,却还是在清篁的衣服上留下了一片红。
但顾攸宁心中清楚,清篁伤得比她更重。
她抬头,看向清篁。
清篁的脸没有一丝血色,隐隐能看见项间皮下青红的血管,和微微跳动的脉搏。
“你真傻,真的。”顾攸宁冲他露出个笑脸,却满脸泪痕,眼泪里闪烁着电光,她张嘴说话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清篁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伸手将她脸上的一缕碎发别在了耳后。
‘啪啪啪’一阵不符合时宜的掌声响起,虾将施法,鼓着掌,飘了过来,“真是感人,这场景,我都快看哭了。”
他戏谑的看着相对站在一起的二人,脸上的笑意很是明显:“只可惜,我本来以为会劈死你们其中一个的。”
说着,虾将摇了摇头,脸上真的露出一种可惜的表情。
顾攸宁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迹,抹去脸上的泪痕,微微抬头,看向虾将,笑道:“没想到,堂堂东海虾将,竟有一天也要假手于人。”
只这样一句话,顾攸宁就感觉到自己胸中的气都快要被抽空。
虾将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难看。
“那又怎么样,今日你们便要死在这里,做一对快活的死鸳鸯。”
虾将振臂一呼,就要让自己留下的精锐部队冲上前去。
“呵!”顾攸宁冷笑,“我看你们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