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顾攸宁就是那个存在于五行之中,超乎五行之外的人?
清篁点头,极有可能是这样。
劫一贯的手法是利用人心,使其自相残杀,而手不沾任何血腥,想要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可不容易。
看来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
他又想起了一个不对的地方,是仙是凡是魔,顾攸宁满足前二,至于这第三......难道日后会有变化?
天边翻起了鱼肚皮,清篁起身,自己是时候该走了,却不料踩响了一块瓦片。
这可就有点难办了啊!
谁知还没等他想个法子掩饰过去,就有人在身后扯住了他袖子一角,“不要走。好不好。”
这人自然是顾攸宁。
“好。”清篁背对着顾攸宁,嘴边挂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这房子一共三进,通风透气,宽敞明亮,离街道也近,绝对值五十两银子这个价。”一人舌灿莲花,滔滔不绝道,却频频看向从开始到现在也没有说过话的狐狸眼公子。
唉,这公子,真心是太吓人了,长得好看是好看,可怎么就直教人冷汗直流呢?
“这是五十两银子,将地契给我你便可以走了。”那白瓷似的公子道,将一张银票递了过来。
卖房人忙收好,走了遍程序,就欣喜的离开了。
这两位自然就是顾攸宁和清篁。
看着卖房人兴奋地快要跳起来的离开,清篁叹了口气:
果然女人都是败家子,这房子哪里需要五十两银子,顶多二十两便可入手,偏偏价格叫人家翻了翻,还拐了个弯。
盯着那人的背影,清篁心想道,哼,骗我!要不是我不能用法术,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