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草急忙追上来,道歉道:“魏冲,南默就是个脑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魏冲将一些钱塞给她,叹道:“我只是心情不好,不用理我。”说着走出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真生气了?”南默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他的记忆里,魏冲可不是这样的人,就算玩笑开得比这还过,魏冲也不会在意。
王小草坐到一边,骂道:“人家大老远跑来看你,你却那态度,换我我也生气。”
“不对啊,我只是来安假肢,以魏冲的尿性,根本不可能来看我,小草,你赶紧去打听打听,他到底干嘛来了!”南默对魏冲很是了解,当即催促王小草快去。
王小草刚出病房,就碰到了白霓裳,一问才知道,南默果然没有猜错,不愧跟魏冲是好基友。
但她没有回房告诉南默,而是到医院门口,买了不少水果,提着去看白大妈。
白大妈还在昏睡,白霓裳则坐在床边发呆。
有王小草陪着聊天,白霓裳心里也踏实,只求最终的检查结果,不是悲剧。
出了医院,不知不觉中,魏冲来到了步行街,昔日的繁华,只剩眼前的断壁残垣。
万俟青衣终究没能阻止万俟青云。
新闻里很少有万俟青衣的报道,只怕万俟青衣还在医院躺着,魏冲脑子一抽,突然觉得应该去看看万俟青衣,就当是替白霓裳去的。
想到这里,他立即给万俟青衣发了微信,很快就收到回复,得知万俟青衣就在长安医院,不过是住在VIP高级病房。
病房外,保镖严阵以待,神情冷漠,未有丝毫懈怠。
魏冲没等多久,就被请了进去。
一个病房整得堪比总统套房,也就只有万俟青衣这种人能住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