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啃着肉骨头,看到李费进来,手中的骨头朝李费砸了过去,嘴中骂道:“你个兔崽子,你还知道回来,都过去两天,MD,老子差点把你当逃兵报上去,不过一想你小子这么废物,肯定没有那个胆子当逃兵,果然回来了!”
李费闪过那块骨头说道:“又不打仗,有什么好跑的!”
“你也知道不打仗啊,你这两天死哪去了,你不知道我们很忙的马?你一走,谁来生火、谁来劈柴,还有那一缸缸的水谁来抬!”李二狗看到李费竟然敢躲,站了起来,指着李费的鼻子骂道。
“还能谁来,我来就是了,不就是砍柴打水么?谁不会啊,我不在的这两天,这不是也有人干嘛!”李费嘟囔了几句,就走了出去。
“奇怪了,这个闷葫芦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李二狗疑惑的说道,以前他骂李费,李费从来不会还嘴的。
李费回来他也放心了,要是李费真的跑了,他这个伙长也难免要受罚,他抬起桌子上的碗,将里面的酒一口气喝完。
在大唐,出门都要路引文书的,李费当然不能随便乱走,他刚来这里,一切还不熟悉,军营将是他暂时的栖身之所,等他弄清楚一切之后,在想以后该怎么办。
他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军营做饭的地方,他的出现果然少不了别人的冷嘲热讽,骂他是废物之流。
像他这样的人,在军营里几乎毫无用武之地,就连那些火头兵都有系统再手,做出来的饭菜也是色香味俱全,好像后世大厨做出来的一样。
而他呢,除了砍柴、打水,就连烧火都不用他,因为烧菜的火候是非常重要的,而他根本不会。
一连几天,李费就这么度过,体会着前一个李费过的日子。
说实话,除了军营里有人嘲笑他是废物,让他多干些活之外,倒也没有什么欺负他的,大家都习惯了他这个废物的存在,也不指望他这个废物能够多做些什么。
在军营里,李费几乎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那废物,又快没水了,将这里的大缸都打满水!”喊话的人是一名什长。
“知道了!”李费拿起水桶,将水桶放到水车上,推着朝河边走去。
军营里没有水井,吃水全部靠附近的一条小河,以前的李费都是一根扁担加上两个水桶一趟又一趟的打水,要将几个大水缸打满水,也要大半天的时间。
李费怎么可能做这么傻的事情,自己弄了一辆小车,将水桶放在上面,两个来回就搞定了。
这几天他干了不少活,但是没有妨碍身上伤势的愈合,徐一手的医术真是厉害,这才几天,他身上的伤全都好了,依赖上一个李费锻炼的强健的体魄,他一个人推一车水也费不了太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