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就算有吧,十六年了,有什么苦衷能让他们这么多年不来寻我?呵呵,若不是他们死了,就是他们当我死了吧!”
喜来语气尖锐眼中满是怨恨,他体内九阴内力伴随情绪翻滚涌动,一股阴寒之意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将周围空间都是变得冰寒无比。
“喜来!”老管家大惊,伸手去碰喜来,却是一股寒意冻手,嘴里发出一声惊痛。“啊!”
喜来顿时惊醒,连连运转镇心术数遍恢了复心神,“福伯,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喜来慌忙关问老管家情况,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情绪失控到如此程度,还好这次有老管家在身旁,否则只怕走火入魔也是不知。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凉。”老管家笑道,示意喜来不用当心。
喜来拉过老管家手掌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有大碍才安下心来。
“福伯,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喜来说道。
“嗯,你也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出远门。”老管家说着,有些不放心喜来,“你父母的事别乱想了,若是在外面累了,就回白府来,大伙都盼着你回来的。”
“福伯放心,我会回来的,白府永远是我的家,您永远是我的亲人。”喜来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送完老管家回来,喜来又一次拿出剑形玉佩仔细打量,久久无果扰的他心烦意乱,当即再次运转完镇心术,便收起了玉佩强制自己入睡。
第二日一大早,喜来早早便是醒来,自从修炼了内功心法,他每日只需睡上三个时辰,便能精神饱满,而修炼镇心术后,他感觉睡觉时间还可以再缩短一些。
昨夜狂欢过后男子全部大醉,今儿一早白府静悄悄的,显然还没人清醒过来。喜来见时尚早,来到老管家房外查看一圈,见里面毫无动静便没打扰老管家,径直离开了白府。
他这一次离开和李鸿远达成协议,后者会保护白府安危,柳城虽靠近南州,平日倒也没人敢惹事,有了城主府的照顾,喜来自然能安心去争夺五百人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