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都尊者却暗自叫苦。
穆丰如何,这几天他可是没少听闻,尤其是无伤斩杀释道宗,那个修为还在他之上的人。
不只是无伤斩杀,就连释道宗自爆都未能伤及穆丰分毫。
再加上刚刚他亲眼目睹身手绝不再他之下的婆楼尊者,被穆丰残忍的洞开两侧太阳穴,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他,更加胆寒。
婆楼尊者是重伤初愈,他是断却一臂。
换旁人,残缺一臂并无大碍,可换做战力超群的同等级对手,这就是致命伤。
束都尊者脚步一错,单臂横在身前。
他看似准备后发先至,实则落在穆丰眼中,却是这人要跑。
穆丰身子滴溜一转,湛金虎头枪凌空压下。
盖天三枪,毫不犹豫的点向束都尊者的头颅与双肩。
束都尊者脚步一错,低声呵斥,手指迎空挑起,灼灼然一道明光破开枪锋点向穆丰胸膛。
穆丰嘴角一丝冷笑;“又是洞明指,叱雷音,对我没用的。”
说完人跳在空中极致,翻身一落,冲着束都尊者合身铺上。
手中长枪一摆,枪身毫不避让的砸向洞明指闪耀的那道明光。
不躲不让,就是一下。
穆丰对束都尊者心存恨意,在这个天赐良机来临之际,他可不想让束都尊者有一线希望逃开。
他的态度十分明朗,任何人都能感知到他浓厚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