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嘴是最笨拙的曲刚今天特意说了这么多,就是在提醒他什么,言无玉瞬间就领悟到。
提起尚未干透的月下独酌诗句,言无玉看了两眼,抬手卷起交到曲刚手中。
曲刚接过书帛,看了言无玉一眼:“这个...”
“把他交给礼部尚书冷晗,就说我要离京了。”言无玉伸手点了点书帛:“小心点。”
曲刚郑重的一点头,嘴角一咧,露出里面八颗洁白的牙齿。
礼部尚书,冷府。
静谧的花园内,清冷的月光洒下,一股萧杀气息铺面而来。
八角凉亭下,言无玉刚刚书就的月下独酌扑在石桌之上,冷晗脸色冰寒的看着它,虽然一抹惊喜闪过,却丝毫掩饰不了他微怒的目光。
“他就这么走了...”
好半晌,冷晗略显疲惫的坐了下来。
付明理在他身后小心的走了过来,脖子一探,目光扫过字面。
嘴角咧了咧,忍不住点头道:“言无玉的字已成一派,莫说我们小一辈,就连许多成名已久的书法大家也不得不为之叹服啊!”
“好有什么用,不能为朝廷所用。”
冷晗先是颔首同意,随即又冷哼一声。
不过,话一出口,他似乎感觉有失风范,瞬间话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