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声右一声的吼叫怒骂,即代表着焦虑,其实更代表着茫然,此时这几百条汉子用吼叫怒骂来发泄外,根本毫无办法。
“遭这死罪,不他.娘的满天下通缉你都出不了这口恶气。”
终于,青衣汉子满腹忿恚的吼叫一声,引得满山谷皆是回应。
“梁丘大哥发怒了吗?小毒物要遭罪了哦,唉....”
远山外,吴孝子心猛的一提,身子抖了抖,没敢说话。
“噗哧!”
小五在吴孝子身旁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小五,你他娘的笑什么?”
吴孝子满肚子怨气的骂了一声。
“小哥,其实,其实小毒物也没办法通缉的。”
小五忍不住回了一句。
“为什么?”
吴孝子一勒马,停了下来。
“第一,通缉小毒物。大家只知道他随母亲姓穆,叫什么?不知道。再说即使知道,一个名姓随时都能更改。”
小五掰着手指侃侃而谈。
“第二,小毒物才多大呀,好像才十五吧。牢里条件不好,人长得就跟几岁孩子似得。如果好吃好喝好招待的话,一两年就变了一个样。到时候,恐怕站在咱们面前,咱们都不见得认识。你让六扇门,咋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