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地上的积雪还冷。
“合真道长来青云台做什么?皇上染了风寒,您除了驱邪避鬼,还会开药方子?”
檀生一笑,“好说好说。江湖上的手艺人不多才多艺,怎么讨口饭吃?”檀生看了眼信昌侯白净的脸,嗬,这脸这皮肤,比女人都白都嫩,再一笑,“海公公说得没错,您仔细着点,若是摔了倒了,您要请我去开药方子,贫道一准儿给您最低价。”
信昌侯无声挑唇一笑,直接目不斜视地从檀生和海得才中间穿过。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忽而似是想起什么来,停了步子,“本侯听说北疆军被困在了冀北军营?无圣诏,不得进京?”
檀生脸上的笑一滞。
信昌侯眼神沉得极深,情绪极好地看着檀生脸上一僵,再笑了笑,“道长放心,这几天北疆军怕是就能入京了。您会开药方子也好,回去琢磨琢磨,这死人的药方子该怎么开吧。”
檀生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信昌侯极其稳健地走上了台阶。
妈的!
...
妈的!
这小白脸!
又他妈拿人威胁她!
先头拿东岳观威胁她,现在拿白家舅舅威胁她!
妈的!
檀生的怒气延续到太极宫,正殿空荡荡的,檀生踩在地毯上来回踱步,她总觉得中间有点东西她没衔接上,可她左思右想,却总想不出什么来。
信昌侯有阴谋,不对,这明摆着是阳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