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盛县主小小的脑袋瓜里缓缓升起大大的疑惑。
什么鬼?
昨儿个夜里不是还要死要活的吗?
不是还语声沉重地告诉她要尽早谋划吗?
今儿个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对。
赵檀生她们主仆三人啥时候把太极宫当成自己个儿家的??
昌盛县主眼神楞楞地夹了块腌黄瓜条儿,脆生生的、酸甜可口,是往日没吃过的味道。
昌盛县主表情里的惊艳大大取悦了官妈妈。
官妈妈双手在围兜上一擦,笑起来,“…找隔壁王大姐要的!他们宫也在厨房里端饭,我凑过去聊了两句,王大姐就分了我两块腌黄瓜条。”官妈妈把盛黄瓜条的碗碟大力推到昌盛县主碗边,热情地鼓励道,“喜欢吃就多吃点!看你这瘦胳膊瘦腿的,小姑娘要胖乎乎的才巴适!”
隔壁?
王大姐?
巴...适?
昌盛县主眨眨眼睛。
檀生笑起来,“…乡间地头出来的,习惯了拉家常摆闲话,就算进了宫也改不了了。”说完埋头将粥喝完,又胃口极好地干完一个夹沙细酪软糕,擦擦嘴坐到了窗几下等候昌盛县主。
佳人侧坐,鼻梁笔挺,眼眸微垂,手里拿着一本书,身姿挺拔得像一棵风吹不倒雨打不垮的美人蕉。
昌盛县主端着碗,半晌说不出来话。
她终于找到了她为何孤注一掷将生存的希望压在赵檀生身上的原因了。
她在赵檀生身上,看到了一种她没有的东西。
旺盛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