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质朴昂起头来,“老夫替小女报仇雪恨后,自会上书致仕。”
为了把贞贤郡主铁板钉钉,这李质朴连官儿都不做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没了闺女的李质朴,就他妈是个光脚的!
左登全讪讪然,不知该如何宣判。
可堂下全是平头百姓的亮晶晶的眼睛。
今日这场审讯,整个定京城都看着呢!
若是审判不公,民愤民怨一起,他这个刑部尚书头一个被推出来当炮灰。
左登全清清嗓子,“贞贤郡主,你可还有可说的?”
惊堂木一拍,让贞贤郡主回了神。
她一声尖叫。
可嗓子哑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啊!?
她在百花楼堵李氏只是为了说服李氏给赵檀生下药?她为什么要给一个不认识的姑娘下药?因为她害怕这小浪蹄子把她的夫家侄子给勾走了?她为什么害怕子侄被小姑娘勾走?因为...因为她在苟且中与袁修情根深种?!?!
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敢说啊!
千万声冤枉含在嘴里,她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说了,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