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稀奇的。
高门大户杀妻案!
朝廷命官勾结寡妇郡主杀了自己的发妻!
这是一桩值得载入史册的案子!
左登全冷汗淋漓地坐在堂上,如坐针毡。
为了今儿这桩案子,他特意换上了大红色的亵衣亵裤,连官靴里的那双袜子都通红通红,人说本命年要不倒霉得喝凉水都塞牙缝,要不就旺得乘东风,一帆顺。
他可…一定要是后者啊...
左登全看围观之人越来越多,轻咳两声,惊堂木一拍,高声道,“请贞贤郡主上堂!”
贞贤昨儿领了盖有皇帝戳儿的谕令,今日不得不来,抿了抿唇上前一个跨步,眼神斜睨看向左登全,“尚书大人别来无恙,上回见您,您还只是个刑部编书小文官,如今蘸着别人的血吃馒头倒也平步青云,坐上了刑部尚书的位子。”
一来就这么猛?!
百姓们连声喝倒彩。
“啪嗒”惊堂木发出声音。
有衙役赶忙端了张酸枝木太师椅给贞贤坐,贞贤朝下一坐,手搭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向左登全,“左大人快审吧,本宫还要回府做衣裳呢。”
又是一阵意味不明的叫好声。
左登全有些头痛,决定直入主题,“郡主可知有人指认您买凶刺杀刑部直隶侍郎赵显之妻李氏?”
贞贤郡主点头,“此事满定京已是传得沸沸扬扬,本宫自然知道。”
“那对此指认,郡主可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