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生神色莫辩地靠在竹子上,轻轻仰头再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是无量天尊送到她手里来的礼物吗?
谷穗深深憋住一口气,等了半天才等到自家姑娘打了个撤退的手势,便赶紧埋头跟在自家姑娘身后规规矩矩往回走,走到一半,她才忽然想起:她们不是去膳房煮汤面吃的吗!?
谷穗摸摸肚子,有点饿,自觉伸手去拿小麦藏在瓮中的杏仁糖。
檀生手一伸,谷穗自觉地分了一块赃给她。
檀生面无表情地嘴里包了块硕大的杏仁糖,隔了一会儿“嘎嘣嘎嘣”全给嚼碎吞了。
妈了个巴子。
为啥定京城里这些人都这么恶心?
永宁侯府是外甥与婶婶不干不净,这李家是嗣子和妹妹拉拉扯扯。
他们是找不到人爱了吗?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虽说自家内部解决,不给朝廷添麻烦这种举动很高尚…可这也太恶心了吧...
檀生穿着素绢白亵衣,赤脚盘腿坐在床榻上,再含了颗小麦小姑娘藏起来的杏仁糖,和谷穗分享着咂摸吃得很响亮。
“记得把瓮瓶盖上,别让小麦发现…”檀生嘴里含着糖,口齿不清。
谷穗盘腿坐在地上,点点头,“姑娘放心,又不是头一回干…”
“干”字还没落地。
一个颀长身影手臂一勾一拽一拉,利落且迅速地翻过窗户落在了地上。
檀生被吓得糖顺着喉头向下滑,正好卡在了喉咙口里!
“咳咳咳咳!”